• 来自中青在线


        8月11日,“班船”载着进城的农民

        8月18日,船上的乘客大多是到血浆站的

        血浆站的血源接待室前多是女人

        周文芬

        龚传海的妻子和女儿

        三个女人到达河边

        8月18日,在油坊沟码头等船的人们

        这是一条长约5米、定员35人的白色客船,终点是湖北省十堰市郧县县城,起点则是县城上游约30公里处的孙家湾。在长江最长的支流汉水上,它已整整航行了十年,村民称其为“班船”。

        不过,当周文芬和邻居刘开连等人坐上船时,有人会习惯称这条船为“血船”。

        “你们是不是去搞那个的?”总会有乘客问她们同样的问题。

        这些乘客,大都是方圆几十里地的乡亲,尽管在背后,他们会直言“卖血浆”三个字,但面对面时,都会以“搞那个的”代之。

        的确,这两个农村女人都是“搞那个的”。她们的目的地,是郧县单采血浆站。在那里,她们每次被采走600cc的血浆,然后能拿到160元的“营养费”和8元的路费。种地之外,这几乎是她们唯一的赚钱办法。

        在卫生部发布的《单采血浆站管理办法》里,“供血浆者”是她们的标准称谓。目前,郧县单采血浆站的固定供血浆者有6387名,他们大多是像周和刘这样的山区农民。血浆站成立10多年来,已经有近两万人“奉献了自己宝贵的血浆”。

        在6387人中,约有200人是坐“血船”来的。当船下的江水奔流到武汉时,曾在周文芬他们身上流动的血浆,也会被一辆从武汉过来的运血车拉回去。每个月,这些血浆的重量在3吨左右。

        “想钱嘛,不去怎么办?”

        这3吨血浆,大约5000袋,一袋一袋从郧县各个角落汇集而来。

        其中一袋就来自46岁的刘开连。这个家住杨家沟村的农民知道,那个比“家里盐袋子还要大”的塑料袋,能够装满“一斤二两”的血浆。

        大约5年前,这袋血浆为刘开连换回了83元钱。那是她第一次献血浆。她种完麦子的第二天,趁着黎明前的夜色,赶到孙家湾码头上了“血船”。

        往返10元钱的路费,船老板老谢依照惯例,只收了她4元钱。这样,从城里回家时,刘开连带回了79元,这相当于半亩薄地一季的收成。

        2007年冬天,53岁的周文芬也加入了这个队伍。那时候,一袋血浆已经可以换回120元营养费和8元路费。

        周家原本不缺钱。不过那年夏天,三岁半的孙子被查出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症。两年下来,医药费花了近十万元。为给孩子治病,丈夫老高卖掉了家里的挖沙船,儿子小高卖掉了在县城开的摩托车修理店。周文芬在家种地,偶尔靠“抽血”,拿回家100多块钱。

        8月18日,刘开连和周文芬再次前往血浆站。鸡叫过两遍,周文芬就起床了。

        这是凌晨4点半,船6点才开,不过从这里到孙家湾,需要走1个多小时的山路。“再睡一会儿,就赶不上船了。”她一脸疲倦地嘟囔道。

        同伴刘开连和桂芳已在屋外等着,对这些女人来说,错过了船,就意味着将少挣164块钱。

        3个女人打着两把手电筒,光束在空荡荡的山谷里摇晃,显得格外微弱。天空飘着零星细雨,并且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这不算最糟糕的时候。遇上冬天,天亮得晚,手电筒里的电不够用了,她们只能随便捡点茅草或枯树枝,做个简易的火把爬下山。

        “日他个妈,老子上次的血算白抽了”

        “日他个妈,老子上次的血算白抽了。”刚开始爬屋后的山,刘开连便开始抱怨。她最近患了直肠炎,需要输液一周。她算了一下账,抽一次血的钱,还抵不上这笔药钱。

        这天本该输最后一瓶,但刘开连决定第二天再输。因为刚好赶上周二,根据血浆站的安排,该是她去抽血的日子,一旦错过,会给以后的日子带来“不少麻烦”。

        按照《单采血浆站管理办法》规定,两次采集血浆的时间,间隔不得少于14天。这些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涌向血浆站,站里不得不为这些人排好时间表。

        刘开连村子里的人,被安排在周二。每隔一周的周二、周三和周四,老谢船上的乘客大都是直奔血浆站。也是在这6天里,这条船被人称作“血船”,而在县城下游河段,还有一条类似的船。

        这个县长期以来是国家级贫困县,也是南水北调中线的源头库区。早些年,江两岸村庄里的男人们,大多在船上挑沙,靠力气挣钱,女人们在家操持家务和放牛养猪。

        只是每年夏天,当洪水频发时,几乎都会发生船翻人亡的事件。女人们在山上放牛时,偶尔会看见浮尸从河面静静漂流而下,这也是她们最为自己的男人担心的时刻。

        在1998年前后,这种担心没有了。城里的人们发明了挖沙机,沙船上不再需要这些男人的力气。随之而来的是,钱却越来越难挣了。

        十堰市扶贫办前主任曹芳明在一篇题为《当前农村致贫因素的调查与思考》的文章中提到,直到2004年,十堰市的县市人均GDP只有 3829元,这个数字还不到城区同一指标的1/7。与此同时,年人均纯收入在668元以下的有38.16万人,占全国绝对贫困人口的1.5%。

        也是在1998年,时任郧县卫生局副局长的李光成领头,建立了郧县单采血浆站。当时,他在郧县城关镇卫生院租了3间平房,买了6台采浆机,找了4个人工作。供血的营养费由物价局规定,每次80元。

        根据郧县单采血浆站站长李光成的最新计算,血站的采血量从最早的每年1万袋上升到现在的大约6万袋,血浆站仅仅每年发给献浆员的补贴费就达1000万元。“按照人均2500元计算,就是个400人的企业,这在郧县也是很少见的。”他说。

        于是,村里越来越多的男人女人们想到了血浆站。“想钱嘛,不去怎么办?”周文芬泪水涟涟地说。在自家的粮仓上,放着孙子骑着童车的照片,她一抬头就能看见。

        “扎着怕痛,不扎又不得过日子。”

        不过这晚,周文芬并没有休息好。睡前从天津打来的一个电话,让她辗转反侧到凌晨3点。睡意目蒙目龙中,她听见笼里的公鸡叫了头遍。

        那是儿媳妇打来的电话。医院说,孙子若要住院,得先交8万块钱。为了给他治病,小高带着妻儿到了天津,一边打工一边求医。

        儿女们本不让她去“抽血”,因为“现在挣这点钱,以后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但周文芬还在坚持。她一直把写着“血液可以再生,献血浆有益健康”、“一人献浆,全家受益”等宣传口号的献浆卡和身份证放在一起,“怕丢了就抽不成了”。

        不过,劝阻归劝阻,每次抽完血,儿子还是会骑摩托车来接她吃饭,然后再送她到码头坐船回家。儿子常常发现,母亲的“眼泡子都肿了”。

        周文芬忧心的不是自己的疼痛和浮肿,而是时间。两年后,她就55岁了。按照规定,女性超过这个年龄就不能供血浆了,她得抓紧时间,尤其今年春节后,营养费上涨,一袋血浆可以换回168元。

        脚下的山路,这些年已少有人走,多为荒草掩没。她们好几次差点儿摔倒,幸亏一把抓住路边的枝条。但随即会“啊”地叫出来,因为抓住的是野刺。

        这些对于经常起早贪黑的农村女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她们最怕的,是经过农田时遇上蛇,再就是在“抽血”时晕过去。

        周文芬的血管并不好找,每次“抽血”都要扎三四次才能成功。这常常痛得她直冒汗,“衣服都湿透了”。去年冬天,在抽血过程中,她浑身颤抖,幸亏刘开连及时端过来一杯糖开水,这才让她缓过劲来。

        而刘开连第一次看到那个“像是给牛打针的针一样粗”的针头扎进自己胳膊时,她当场晕了过去。后来,针一扎进胳膊,她就把头扭向另一边。

        这事儿她至今不愿被人提及。虽然被旁人说成“卖血”,但她更愿意说自己是去“抽血”,其他供血浆者也大都如此。

        在一个小山坡附近,刘开连停下脚步。“我们去年就在那儿狠狠摔了一跤。”她说。

        去年的一个雪天,她、周文芬和村里另一个女人手拉手下山,结果三个人一起滚出去好远。后来再遇到下雪天,她们会在前一天晚上就去孙家湾的亲戚家住,这样方便坐船。

        而高从芬则“没这个福分”,她住在离孙家湾更远的郑家河村。从2000年开始,她和丈夫老董就出门卖血。到了那天,他们得一早把猪喂饱,再把牛拴在山上。

        同时,去抽血也需要在人前遮遮掩掩。“去之前也怕人说。可考虑到缺钱,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先抽了再说。”这个51岁的中年妇女无奈地说。

        那时,儿子刚上高中,家里的房子也摇摇欲坠。她跟老董到血浆站时,发现院子里都是排队的人。一直等到半夜,他们才轮上。

        看着“那针跟给猪打针的针一样粗”,高从芬还没开始抽,就觉得有点发晕。

        大约半小时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血浆,被放在一个小推车里,推到另一个房间。而还有些发晕的高从芬,起身去发放营养费的窗口,签名领到83元钱。

        她身体的不适感也随之消失,因为“钱拿到手了,就只顾着高兴了”。而丈夫老董则抱怨采血的机器太不懂得体恤人:“日他个妈,那个机器准得很,一斤二两的袋子,差眼泪个儿那么大一滴都不行,非要给你抽够才行。”

        “他们都是遭罪的人!”

        高从芬的娘家就在杨家沟村。有关她这些年“卖血供儿子读书”的事,周文芬等这些娘家人并不陌生。方圆几十里内的抽血者,她们差不多能一一道来。毕竟,大家常坐同一条船,做同样的事情。

        在往孙家湾跑了半年后,附近抽血的人越来越多,在“血头”的带领下,30多人决定包船。每隔一周的周一,这条船就会从距高从芬家不远的韩家洲出发,装着一船人,直奔血浆站。

        在汉水流经的郧县县城上下游河段,就有了这3条在特定的时间被人称为“血船”的船。在固定的时间,它们载着一批相对固定的特殊乘客,往返于起点与终点。其他数千名供血浆者,则通过血浆站专门购置的班车或是其他方式,往返于城乡之间。

        “扎着怕痛,不扎又不得过日子。”指着臂弯处大小不一的针眼,高从芬反问道,“你说日子要是过得好端端的,谁会去受这个罪?”

        儿子上大学每年学费就得5000元,从高中起,他的学费和生活费,大多靠老两口抽血。她原本以为,儿子大学毕业工作后,她就可以不再“受这个罪”了。

        可一切都非这个乡下女人所能预料。儿子不仅很长时间没找到工作,而且后来还被同学骗进一个传销窝点。

        对方打来电话,要他们交3000块钱赎人。“你现在就是啃他骨头吃他肉,我也没办法。”高从芬告诉对方,“我们身上连血都没了,别说是钱。”

        “她们都是遭难的人。”老谢说。

        十年来,河水或汹涌激荡,或静静流淌,作为这河段上唯一的公共交通工具,唯独这条船风雨不变,给大河两岸的山里人,带来不少方便。老谢也成了人们口中的“好人”。

        爬过3个小山头,穿过山顶的松树林、山脚下的稻田和河滩上的玉米地,周文芬等人终于赶到了河边。这时天色微亮,刚好6点。

        “等等她们吧!”刘开连对老谢说。同村另外4个抽血的女人,还走在半山腰上。

        “这些人都是搞那个的。”一个过河的女人对身边的女人嘀咕道。柴油机轰鸣,对方没听清楚,说话的女人用胳膊肘拐了她一下,同时斜了斜眼睛瞅着刘开连她们,压低嗓门儿说,“卖血的!”

        差不多10分钟后,船开了,10个乘客,7个是去“搞那个的”。

        等船的间隙,刘开连掏出包里的一根黄瓜对桂芳说:“到时候我们仨分着吃了,心里会舒服点。”她告诉这个第一次来抽血的女人,长期抽血的人,出门前会带上白糖或奶粉,或者是橘子和苹果,还有人会带自家晒的红薯条。

        船至油坊沟码头,背着大包小包的人涌上了船,顿时塞满了船舱。

        这已是立秋后的第11天,河面上又湿又凉。进城走亲戚的一位中年妇女拉开舱门,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身来。“都是些卖血的。”她嘟囔道,脸上明显不悦。

        “生活怎么办?总得搞钱吧?”

        船舱逼仄而空气污浊。周文芬想钻出舱透气,可江面上突然下起雨来,她不敢淋雨,只好钻了回去。

        这一船人里,有30来个是“搞那个的”,每人进城收3块,返程收1块。价格是“血头”跟老谢讲的,“血头”坐船时,老谢不收钱。

        “我咋敢跟血头要钱,他要是带这些人包船去了,我到哪儿装人?”这笔账,老谢算得很清楚。

        47岁的龚传海便享受着免费坐船的待遇。他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血头”,每次都在油坊沟码头上船。

        与他一起上船的人,大多是他直接或间接介绍的。每介绍一个新人,采三次血浆后,血站会给龚传海20元“劳心费”。这些人以后每采一 次血浆,介绍人会提成一块钱。表现好的介绍人,在年底还会有奖励。去年,龚传海完成了2000多袋,血浆站奖给他一床太空被和一箱梨花村酒。

        龚传海是在孩子舅舅的介绍下去的血浆站。那是2000年,他连续去了三次,但都没“抽血”,“总感觉丢人”。

        可家里每年上缴提留就得五六百元,收成不好的年头,地里收的粮食全卖了也不够。家里不仅没粮可吃,还得花一大笔钱给妻子做手术。

        第四次去血浆站后,龚传海决定“豁出去了”。在那里,他也接受了一番教育,知道自己是在“献血浆”而非“卖血浆”。这个方圆几个村子里最早“搞那个的”人,听到别人说“卖血浆”,往往不高兴,并且会声明“我们这是献血浆”。

        同样不高兴的,还有血浆站站长李光成。

        “我只要听到‘卖血浆’,心里就老不高兴。”他强调,“人家的奉献远远不止100多块钱。”这位站长要求他的护士,在采集完血浆后,不能将血浆袋随手扔在台子上,“这样会给人家造成心理创伤”。他还建议护士最好双手轻轻放下袋子,最后还要向供血浆者说一声感谢。

        在李光成看来,“献血浆”是“一种高尚的行为”。但在山村里——尤其是老人们眼中,是种“难以接受的行为”。

        “狗日的,肯定卖血去了,血卖了卖油,油卖了卖骨头。”看见龚传海回来,村里一位老人随口骂道。

        早期,血浆站曾奖励过龚传海一副对联和门画,但他不敢往门上贴。上中学的儿子,曾劝他别献了。

        “生活怎么办?总得搞钱吧?”他把儿子给噎了回去。

        每次进城,龚传海都会换一身稍新的干净衣服,回来后,妻子会给他炖碗鸡蛋糕,或是煮个鸡蛋,他还会喝一杯黄酒活活血。

        他所在的村民小组,已有几十个人找过龚传海,希望他介绍他们去献血浆。有些身体不合格的,还试图找他去疏通关系。

        “没钱使嘛,你不献?总不能坐吃山空吧?”龚传海说,村民们大都跟他的想法差不多,“在家闲坐着也是坐着,献了还有100多块钱。”

        偶尔,这个“血头”也会一声叹息,他发现,村子里有手艺的人,都出去打工了,而自己没什么手艺,“只能做这两头不见天的事”。

        但他时常也会安慰自己,“现在日子总算好过了”,因为在他出生前后,他们家经常需要到处讨饭吃。坐在23年前结婚时盖的土房里,他会与家人一起“忆苦思甜”。

        然后,每隔一周的周四,他会赶十几里山路,去坐老谢的船进城。与周文芬不同的是,他是“血头”,老谢不会收他的路费,他能多挣4块钱。

        “生意还不错,来抽血的人挺多”

        在距离终点约15分钟航程时,船抛锚了。

        柴油机发生了故障。船开始在河面起伏漂流,乘客一阵骚动,经过近5分钟抢修,船得以前行。

        尚未开出10米,机器再次熄火。幸运的是,风是吹向近河岸的,在颠簸漂流了更长一段距离后,船终于靠岸。

        与此同时,河对岸县城的上空,飞起片片烟花,这让这一次抛锚,变得不再那么沉闷。绚丽的烟花在阴沉沉的天空里,整整响了五六分钟。

        烟花过后,船重新启程。老谢从船头的乘客开始,挨个收路费。卖菜的农民们,抱怨他耽误了他们做生意的最佳时机;“搞那个的”人们,则大多默不作声。

        船一靠站,所有的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冲出船舱,周文芬她们也被裹挟在这条匆忙的队伍中。沿江的公路上,他们也成了脚步最匆匆的一队人。靠近血浆站大门时,他们几乎都跑了起来,以便排到一个靠前的号。

        他们注定是追不回被船耽误的那一个小时了。

        周文芬走进候采厅时,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是“1-220号准备交卡”,她们以前看到的是“1-120号准备交卡”。刘开连排在313号,周文芬虽然是304号,但她最近几次没来,需要先做体检。

        她坐着等待体检结果的位置,一周之前,是一个老家在城郊农村的女人坐在那里等待体检结果。男人在城里做小生意,这个女人在家带孩子,这是她第一次来。孩子开学上小学二年级,每月要交150元早餐费。听说卖一次血浆有160多块钱,她早上8点就来做了体检。

        “你知道抽血痛不痛?”隔一会儿,她就会怯生生地向身边不同的人问一遍。

        血浆站大楼门口,挂着“郧县单采血浆站有限公司”和“郧县食品药品监督局”的牌子。牌子下面,一群人大都席地而坐,或闲聊着家长里 短,或玩纸牌游戏“斗地主”,或伸着脑袋围观,还有人舔着价格在两毛到五毛不等的绿色棒棒糖,以便获取糖分补充能量。他们都是刚刚采完血浆的农民。

        不少人是带着年幼的孩子进城的。孩子们或拿着棒棒糖,或吃着一元一袋的锅巴。血浆站大楼下依次开着11家小店,其中9家卖副食和百货。

        “生意还不错,来抽血的人挺多。”在离大楼门口最远的一家店里,店老板说。

        5毛钱的冰雪牌绿豆冰棒,一袋装两根。不少父母喜欢买,一根给孩子,一根自己吃。不过,抽完血后,他们才能吃,因为血头早已交代过,“抽血之前,不能吃豆类食品”。

        吃完这根冰棒,差不多就到血浆站的班车送他们回乡下的时间了。为了赶上班车,这些大人和孩子,凌晨4点就得起床。

        但这班车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坐。来自城郊农村的一个黄衣女人,是自己骑摩托车来的,班车不经过她家。这个排在131号的女人,一边逗儿子,一边等候工作人员喊自己的名字。

        在她身后,是大柳乡的一个“血头”。他夹着黑色公文包,大声向一个同乡男子交代注意事项。“抽血前,肉不能吃,黄豆、绿豆也不能吃,还有你老婆炒的花生米也不能吃。”最后,“血头”嘱咐男子抽完血后,不要在城里乱跑,以免误了班车。

        而楼下,抽完血的人们,正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等班车。有买了鱼和喷雾器的男人,也有买了一塑料袋苹果、一个铝合金盆或几袋盐的女人。

        不过,周文芬并不羡慕这些有免费班车可坐的人。因为坐班车的人,血浆站不给发路费;坐船的人,则可以领到路费8元,而老谢只收4元。这样,同样一袋血浆,周文芬可以比那些坐班车的人多赚4块钱。

        赚钱的过程,还是和往常一样,针头刺进血管时,周文芬便有些发晕。当袋子被血浆充满,机器停止运转时,她几乎晕厥。

        那168元钱,是刘开连代她领的。然后,她被刘开连和桂芳搀扶到二楼食堂。她们把那根黄瓜分着吃了。等她们拿着采血浆的小票,免费在食堂里喝了点粥,吃了点馒头后,时间已是下午一点半。

        “自己是女的,身体搞坏了就算了”

        船将在两点返程。考虑到周文芬的身体状况,3个女人决定花5元钱坐出租车。

        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奢侈”的选择。对高从芬来说,更是“想都不敢想”。她第一次到血浆站,是跟老董顺着公路走到县城的,花费了4个多小时。

        由于很少缺勤,老董曾被郧县血浆站组织参加“献血浆”宣传活动。2007年“世界献血日”,恰逢郧县血浆站建站10周年,县里举行了隆重的庆典活动。

        血浆站组织供血浆者排练小品,告诉人们“抽血对身体没影响”,还发给每人一件T恤衫,上面印着“我献浆,我健康”。老董的任务,是打着“献浆光荣”的标语,喊着口号,跟随队伍在街道上游行。

        “丢人,哪是光荣!”高从芬说。她怕别人笑话自己“日子过不下去了,才去卖血”,曾试图洗掉T恤衫背后那六个字。

        结果证明,她纯属徒劳,那几个字至今依稀可见。这也让那件T恤衫从此长卧箱底,穿了那一天后,老董再也没穿过。

        “说到底就是人家给你点钱,不算啥子光荣不光荣。”老董对妻子的说法,并不完全赞同。他家原本在村里还算不错,因为孩子上学,反倒“成了最穷的”。

        更何况,他们眼下正需要钱盖新房子。老房子已弱不禁风,高从芬常常用卫生纸塞住耳朵睡觉,夜里刮风时,她听着害怕。有一次,大风过后,娘家弟弟打来电话一直没人接。他担心姐姐家房子被风吹塌,第二天专程前去查看,发现没人在家。

        高从芬回家后,发现弟弟在门上用黑炭写下“三姐,你不要抽血了”。

        “不让抽血了,你供我们娃子读书啊?”当天晚上,给弟弟打电话时,高从芬开口就是这句话。

        尽管献浆卡上的“献浆须知”第四条规定。妇女月经期暂不能供浆,但高从芬顾不上这些。挖地基借的两万块钱,他们得靠抽血慢慢还。

        有时候,这个女人反倒会劝丈夫少去几次。在她看来,“家里面总得有人撑着”,“自己是女的,身体搞坏了就算了”。

        周文芬也是这么劝丈夫老高的。她曾和老高一起到血浆站,最终她还是没让丈夫抽。2008年,周文芬抽血浆再加上老高种地,一共攒下了2000多块钱。她为自己和丈夫各买了一副850元的棺材,剩下的1000多块钱,她让儿子拿去给孙子治病。

        她曾去医院找到医生。“我孙子如果用得上我的血,我给他输。”她告诉医生。

        “医生说不行,配不上。”站在自家的麦秸堆前,这个乡下女人边说边抹眼泪。

        在回家的船上,一旦发晕,她会找老谢要杯热水

        从家到血站的这段航程,周文芬们已经很熟悉了。但对自己的血浆流出身体后的历程,周文芬们却所知甚少。

        这天,从周文芬身上抽出的这袋血浆,会和其他69袋血浆一起,被放到零下50摄氏度的冷冻库里,大约半小时后,这些血浆就会冻成冰块。然后,它们会被运入零下30摄氏度的冷冻库,保存一个月,等待武汉过来的货车。

        这些血浆被拉到武汉之后,每袋大约可以制成一支半的人血白蛋白,据说每支人血白蛋白的价格在600元左右。如此算来,一袋血浆最终创造出的金钱价值,大约850元。当然,或许只是个巧合,这与周文芳买的棺材同价。

        但现在,周文芬只能带着168块钱,坐上这条回程的“血船”。

        这天下午2点,坐在船舱里,周文芬呆呆地望着平静无比的江面。身后的黄色背包里,有一个空水杯。在血浆站,她用它来接开水。在回家的船上,一旦发晕,她会用它找老谢要杯热水。

        对这些要开水喝的乘客,老谢有求必应。他知道,这些乘船的女人,把血浆留在城里后,还要坐他的船回到农村,等待下一次的航程。

  • 来自:爱比死更冷

    惊闻教育部长周济下台
    当普天同庆!
     
    一个字:该! 两个字:活该
     
    转载一句网络打油诗:“君子坦荡荡 小人常戚戚 盛世封网络 周济大傻逼”
     
    我对周济这个人的了解,就是当年封掉一塌糊涂bbs,而且还有就是要各大高校bbs全部限制为只有校内访问。
    当时高校bbs的全面阉割,据说和周济老师当年被bbs搞直接相关,
    据说当时周济老师的南师女学生陪舞丑闻就是全国各大高校的BBS传开的,武汉大学的一次什么事件也是在bbs上发起(这个有待考证)
    周济老师深深吃到了bbs的苦头,于是这个哥们上任之后屠刀高举
    将各大高校bbs全部咔嚓
     
    于是,在中国发展了这么多年的BBS文化从此一命呜呼。如此自由高端的学术交流和文化传承平台就这么完蛋了。
    BBS又不是只用来造反用的。更大的作用是学术,科技,文化的交流。
    当时的水木清华不能访问了之后,中关村大批IT精英高呼,
    你封了BBS我们怎么干活阿,当时的水木清华的各大IT版面集中了全国最顶尖最精英的一批IT大牛的文章和讨论。
    很多IT精英们平时上班时候都是随时开着水木的相关版面随时发文交流的
    于是屠刀一下
    神州大地的莘莘学子们一路闷气,学术的伊甸园则被愚昧的铁蹄无情践踏。。。。
    从此之后传说中的北大未名BBS也只有穿梭才能访问了
    南京大学“小百合”bbs也被阉割,据说当时人们主动去了南京大学的一个什么树旁边放了一圈百合花,
    以此来几年被阉割的小百合bbs
    进而,复旦日月光华,科大瀚海星云,南开我爱南开,北航未来花园,北邮真情流露。。。。等等bbs相继无法访问
    更可悲的是,曾经做为北大的自由民主一大象征的一塌糊涂BBS再也见不到了,据说连服务器硬盘都给暴力拿走了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们的周济老师找女学生陪他跳舞的丑事在BBS上被学生们说了点闲话
     
    如今惊闻周济下台,不由自主的上了“新一塌糊涂”看了看
    果然看到了如下这篇文章“周济老师,你走好。。。”
    言辞虽然有些偏激
    但是总体来说畅快淋漓,拍手叫好。。
     
    遂转载之!
     
    下面附上当年的“南师陪舞事件”,还有当时封高校BBS的相关文章。
    今天借这个机会算一下总帐,我已经对此耿耿于怀了好多年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下了个台,还远远不够
    文化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周老师的活了60多岁,剩下的日子用来慢慢的还人品吧。。
     
    还是那句话: 活该!
     
    以下转载了三篇文章
     
    “周济老师,你走好”
    “南师大女生被迫给来访的教育部部长周济陪舞”
    “中国教育部长周济就BBS对高校学生影响的谈话要点 ”

     

    昨天MITBBS上面十大第一!

    发信人: Concord (Concord), 信区: Military
    标 题: 庆祝周济滚蛋,发50个包子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at Oct 31 17:53:14 2009, 美东)

    re满为止

    君子坦荡荡 小人常戚戚 盛世封网络 周济大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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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让周济老师背这个骂名背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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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人: nanzhuce (磨牙吮血),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转]周济老师,你走好
    发信站: 新一塌糊涂 (Sun Nov  1 11:04:49 2009), 本站(NewYTHT.Net XinHuTu.Net)


    我国教育问题谁都心知肚明,如今周济走了,值得放放鞭炮。
    虽说教育等问题是因为制度问题,具体人的责任是其次,但是毕竟周老师走了,我们为什么不高兴一下。
    昨天周一走,今天就飘雪,瑞雪,也是纪念钱学森的吧。
    转文一篇《周济老师,你走好》自嫣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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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济老师,走好!
    作者:小国小民



    钱学森去了,
    教育部长周济也去了,估计怎么着也得去人大当个副主席什么的(谁知道呢,看明天新闻吧)
    没本事的都往人大推,省事儿。派傻子推广愚民教育,逼真!
    政府这些部门,我最关注的就是教育部!不是因为这个部门会扯蛋,而是因为这个部门把蛋扯的更技高一筹!
    周济曾经立志要治理教育乱收费,他说它们治理了10年,今年必须从根本上得到改变。做前是豪言壮志,做后,发现言过其实,简直是自掘坟墓!你治理了十年都没从根本上改变,你一年就想改变,你是于谦的徒弟吧。
    大学扩招了这么多年,周济说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是因为专业不对口。长脑袋的都知道,专业不对口是太正常的事儿,大学是通才教育,而不是专才教育,就象学英语的有多少去当翻译呢?
    再说,学地质专业的都能当“总经理”,会哭就行呗?更何况专业水平差,还能把变质岩说成火山岩。再猛一点,你就能“水变油”了。
    可以反问一下,中国有没有“教育部长专业”?既然没有,那你能当上部长,是不是要靠后天学习?
    当然了,你后天没怎么学习也能当部长,这也不怪你,因为财政部长,民政部长,证监会主席的水平比你还操蛋。
    四 年前,研究生大军要扩招,周济说,我们研究生选拔严格,从未大跃进,和印度比我们太少了。你们可以骂教育部,但不能骂老师//周部长借那次机会向全体教师 抛眉眼,倒是可以理解,因为教师确实没有错,教师也是让教育部拿来当枪使,大搞愚民教育,后来这个人把“八荣八耻”也要引入课堂,并强加在“邓三思想” 里,当时无数人反对。我是这样想的,那是宣传部的事儿,是党的事儿,你作为政府机关怎么能大包大揽呢?你教育部干脆把中央党校也收购了算球了。让他们也学 钢琴,学奥数,补英语,烦死他们。
    周济说过要把学校建成最安全的地方,后来大学生就跳楼了。
    周济说高考是个非常公平的制度//我常想,如果公平,那怎么还能有高考移民,高考制度以省为单位进行招取,这是对山东河南等众多省份高考生的严重迫害。
    对于免费师范生要为学校服务十年,有学生提出“可不可以宿短年限”,周济说,“做教师连十年都坚持不下来 就不要读师范!”口气如此之强硬,大概意思是“你既然接受了我的施舍,你就得听我的”,这和卖身契没啥区别,谁让你是免费生呢。
    记 得07年初,吉林大学公布欠了30多个亿,高校债台高筑!吉大官方向全校师生征询改革放案,从此引发了全国高校资产评估,评估的结果就是全国上千所大学有 5000多亿的固定资产,其中,债务就2000多亿。真是资本运作啊!你教育部长期处于领导监督岗位,你都干什以了?不惜血本的扩招收学费,其结果就是学 生民工化。
    这个给我们的反思就是,全国高校的所有科研机构,如果不能把科学技术转换为生产力,那么这个科学技术和黄色小说也没啥区别,反正都是自娱自乐。
    那年我在一个公司卖软件,就是“高校资产清查”软件,做高校市场根本没有招标,此类软件的开发成本极低,5000块的开发成本,每张盘能卖2万。领导说句话,就是5万也照样买,只要能开出来发票得以报帐。资产流失向来对于高校来讲,就不是新闻。
    学校办企业,企业办社会,高校不好好搞教育,去搅和参与市场经济,你干脆在校外开个红灯区算了,一来创汇,二来缓解就业压力。先有北大方正,后有清华紫光清华同方,再有复旦昂立,就连黑大高科这种个体户也站出来吆喝,真是看不出来眉眼高低。
    05 年,黑大龙惠电脑品牌推广没几个月,就从市场下线了,那电脑的做工,就差能当石头磨刀了。最后电脑库存太多,就改成开网吧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估计今年 这个时候,该破产改卖二手电脑了罢!!过几年改成维修中心,再过几年,办个电脑维修学校也行,然后多元化搞烹饪,搞服装。你们真是深谋远虑。
    不 过,周济还是做了点实事儿的,今年两会上,宋祖英等政协委员联名递交了一份增设繁体字教育的提桉,大概意思说建议在学校开始设置繁体字教育,将中国文化的 根传承下去。可周济回应说,请大家学习我们国家的语言文字法,我们国家有基本国策,就是要使用简化字,就是要推广普通话,这是一个基本要求。所以我想,我 们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注意:政协委员在这里提到的是传承文化。而周济所谓教育教学,讲的是知识。
    本质上这是两码事儿。
    周济粗劣的认识,显然是把“文化”与“知识”等同起来。
    让不懂文化的人当教育部长,真是。难为他了。。早知道应该叫他当文化部长。
    哦,忘了,周部长以前是学机械的。。。。怪不得脑子也机械!!
    钱学森老先生走了。。。98岁,人家以前是美国空军上校。
    周济老先生也要走了,63岁,刚刚走过钱老的三分之二。
    不过,日拱一率,不期速成嘛。还有很多时间用来反思。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祸国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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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师大女生被迫给来访的教育部部长周济陪舞
    自 从《新周报》揭露南师大女生被迫给来访的教育部领导陪舞一事后,由于各方极力淡化,事件已逐渐被人淡忘。此事留下了很多令人难以忘怀的疑点。这三四十名四 五十岁的男性领导,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记者不敢揭发?这些信息,就算校方负责人不敢说,难道就不能从被访女生那里得到么?这种大规模接待,在南师大也 属少见,调查并没有任何困难。报纸的沉默更像是一种符合中国国情的无声胜有声的默契。

    此事后来被栽到一批党校学习班厅局级干部的头上,可若连厅级领导前来视察也要找舞蹈系女生陪舞岂非可笑,那南师大的女生还不得天天出队陪断腿为止。可惜报道至此,便戈然而知,永成绝响了。

    直 到近期以周济为首的教育部勒令整顿高校论坛时。善良的人们才想起,在10月29日,南京大学小百合上曾经出现了一篇热门文章,作者自称是南师大女生陪舞事 件的当事人,她说当天自己所陪的领导自称是教育部长周济,那人说了些肉麻的话,并且留下了自己的通话方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可靠,作者还留下了这个领导的 电话号码。不过这个帖子很快就被站方删除。当时大家也只认为是无稽之谈,直到今日,这些猜疑才纷纷浮出水面。

    控制网络传媒,限制学生言 论,本不是教育部的闲事,也不会增加教育部领导的政绩和声望。这次居然身先士卒,顶住学生的仇视,开始狗拿耗子,成为积极分子,这是怎么回事,此疑点之 一。控制网络历来也只是控制政治言论,这次教育部强调的却是,学生绝不能进外校BBS发言,在本校发言要严格实名,方便确认到人,这又是怎么回事,此疑点 之二。南大BBS和南师大BBS历来离政治中心最远,人数也不算最多,南大BBS与当地的新华社还有密切合作,堪称宣传标杆。只是积极参与传播了一次《新 周报》报道的教育部高官陪舞事件,就遭到全国高校中最严厉的整顿,并强制解散了整个站长管理群体。此疑点之三。

    此事不免令人想到妞妞事 件。深圳市委书记之女李倩妮拍摄《时差七小时》,宣传自己的赴英留学生活,并由其父组织当地所有中学生观看。不料网民纷纷指出,据深圳工商局网上备案资 料,李倩妮在留学之前,以20岁的芳龄,坐拥三家公司共1389万人民币的股份,这笔财产从何而来?这件事情经网络传播后影响甚广,并引发各地报纸追踪报 导,很多市民打电话询问深圳市政府,可得到的回复却是“远离网络毒品,回复健康生活”。看来这次教育部也极力希望学生“远离网络毒品,回复健康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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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教育部长周济就BBS对高校学生影响的谈话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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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5/03/27 11:11 来源:互联网 ]


    二零零四年底,中国教育部长周济在一次座谈会中谈到BBS对高校学生的影响:谈话要点

    ·大部分的学生不太看报纸和电视,主要得资讯的途径就是网路,网路对青年学生的影响非常深刻

    ·BBS网站上可以随意乱说,但是很多持正确意见的人并不一定发表意见,倒是喜欢发牢骚的人喜欢发意见

    ·国外组织很强大的力量写各种各样不同的网路资讯,我们的学生不仅看了,还相信

    ·所有这些都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面临的新课题,中央明确提出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是一项极为紧迫的重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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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高校BBS网站对外绝缘

    ***岳子麓/中国教育部门以加强大学生思想教育为名,关闭南京大学BBS「小百合」并删除所有资料,还禁止包括「水木清华」在内的所有大学BBS与外界互动。高校学生不满言论自由和话语空间受限,自发举行各种抗议。

    --------------------------------------------------------------------------------

    二 零零五年三月十六日起,清华大学的校友们已经无法通过BBS(Bulletin Broadcasting System)网站了解母校发生的事情了。这一天,中国最大的高校BBS网站「水木清华」在进站画面登出通告:「从即日起,BBS水木清华站从开放型转向 校内型,限制校外IP的访问。清华大学2005.3.16」,与以往五颜六色的祝福和通告不同的是,通告是用暗红色写的。

    第二天一早,许多学生开始在「水木清华」各个版面上表达对新政策的不满。几乎每个分类讨论区的进版画面,都采取了不同形式的抗议方式。有网友贴出闻一多的《死水》一诗,引来众人回应,甚至有些讨论区贴出「水木清华已死」的文章。

    「水 木清华」的一位网站管理员表示,禁止校外用户登录,这意味着大约有几十万用户无法继续使用「水木清华」。而网站的规模,也从数十万用户下降到清华校内的数 万用户。他说,「水木清华」一九九五年成立至今,几乎所有的清华学生在上面都有自己的帐号。更重要的是,作为中国教育网内最大的BBS,它给全国网路用户 提供了一个公共话语空间。很多学生毕业后仍然在使用这个精英话语平台,因为这里综合了国内绝大多数「有头脑的人」的意见,因此也不乏对于时事政治的批评。

    这位网站管理员透露,二月底清华校方接到了教育部的一份文件,之后就开始对「水木清华」采取措施。许多学生管理人员纷纷反对。在他们致所 有用户信《BBS水木清华站进入特殊时期》中也写道:「眼下的困难大家已经看到,学校的决定和手段也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改变现状的可能性基本为 零……」。

    「水木清华」禁止校外用户使用不是个案,目前对于大学生的思想政治工作整顿已经全面展开。这个工作是以二零零四年十月国务 院「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见」的文件为开端的。去年底,教育部长周济在一次座谈会中提到BBS网站可以随意乱说,并且国外组织强大的力 量撰写各种网路资讯,中国学生不仅看了,还相信。

    与「水木清华」几乎同时,同样颇具影响的南京大学BBS「小百合」被全面清洗,所有 讨论区内容均被删除,用户资料也全部被删除,这被学生们戏称为「网路屠刀」。此之前,以学生为主的小百合管理团队发出通告:「……学校有关方面要求小百合 实现实名制,而且校外用户将不再有发言权,这一点已与BBS的本质背道而驰。监于此,小百合BBS站务组将无法保证……,也无法捍卫各位网友在小百合上的 说话权利,同时小百合BBS技术组也难以完成所谓的系统改造。此次公告是小百合BBS的最终公告,关站后小百合BBS现任站务组和技术组将自动解散。」如 今,南开大学、复旦大学、武汉大学等各知名高校的BBS,都已以各种理由关闭了校外登录。这不禁让人想起去年底,北京大学的「一塌糊涂」BBS被上级主管 部门指称发表不恰当文章,并经常评论国事,而遭到关站整顿的命运。

    三月十八日中午十二点半,在清华大学大礼堂草坪前的日晷附近,部分 清华学生举行了一次小规模的低调示威和抗议活动,大约百余名学生默默在日晷边上堆满鲜花,还挂上了「千纸鹤」。他们把「还我水木」的横幅挂在了传统校训 「行胜于言」的上方(见右页图),抗议封禁水木清华校外帐户,同时表达对网路言论自由的怀念。清华大学学生部和保卫部人员在一旁观看,并没阻止。但是入夜 后,抗议文字和「千纸鹤」都被移除了。无数昔日活跃在小百合各个版面的南京大学学生,也为小百合之死而愤慨,他们感叹:「加强大学生思想教育,全国BBS 一片红」,「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据悉,清华校方是接到教育部的通知后,才对「水木清华」采取措施的。这次整顿主要分几个步骤。首 先,在大约一个月前,水木清华中止了网络浏览器(IE)访问模式,使得大多数使用IE浏览文章的人无法看到内容;第二步就是目前全部禁止校外访问的用户, 控制公共讨论规模,并不允许新帐户注册;接下来,将采用实名制上网,即所有用户都必须使用学生证或身份证注册本人帐号,并且在管理部门登记备案。

    南 京大学的一位年轻副教授表示:「这次全国高校BBS大整顿的决策者们显然对网路传播非常无知,对大学生的思想和生活方式也无知。他们从来没有相关经验,只 能盲目相信传统的管制手段是有效的。他们希望通过加强审批、过滤和封锁,达到减少麻烦的效果。殊不知,对于许多、甚至是绝大多数不关心政治的大学生来说, 这样的做法很难不令他们产生对国家和社会的怀疑。最后只会适得其反、事与愿违。」

  • 来自王晓阳

    中国多少军人死于抗日战争?

    ——纪念8·15《中国军队当年消灭了多少日军》之续文

      

        战争是要死人的。这个常识不用争论吧?在当时的武器装备比较下,如果谁说我们消灭了多少多少敌人,而自己却没有什么伤亡,那他是孙悟空转世,跟咱没有共同语言。

     

    1,国民政府军死亡380万人

        8年抗战,国民政府领导下的国民革命军与日军共有22场大型会战、大型战斗1117次、小型战斗38931次。国民革命军陆军伤亡、失踪约321万人,空军阵亡4321人、损失战机2468架,海军损失殆尽。加上因病减员等非战场损失,国民革命军牺牲380万人牺牲了包括张自忠在内的11名上将,34名中将,50名少将

        现在的人们是很难想象,当时中国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抗战的。普通国民革命军每个师装备:士兵:粗布衣服两套,草鞋2双,每师平均兵员9600人,步枪2000支,子弹每人20发,轻重机枪60挺,山炮5门,汽车20辆,坦克无,空中掩护无。士兵每日吃两顿,其中一顿稀饭……

     

    2,共军死亡人数及总体人数变化

        这个数字,居然连大陆的教科书都没有罗列,真是奇怪。那么重要的战争。

        目前能找到的,是八路军后来的人数扩张。国民党500万军队在抗日战争中几乎被日军消灭了所有的主力部队,而中共军队则能越打越多,这说明了我党高超的革命技巧。国民党方面水平太差。

        八路军人数在抗日战争前后的变化:

     

        1937年改编为国军时:5.5万
      1937年底:9.2万
      1938年底:18.2万
      1939年底:32万
      1940年底:50万
      1941年底:44万(减员)
      1942年底:45.1万(增长缓慢)
      1943年底:4***万
      1944年底:75.9万
      1945年抗战胜利:127万

       

    3,国军、共军的将军死亡情况

        士兵的数字好伪造,将军的不好伪造,所以这个可能更接近于真实。8年抗战中,国民革命军牺牲的师级以上将军,多达70人。

       国军抗日战死将官名单(师级以上)

      佟麟阁上将(追授),29军副军长 1937年7月28日 北京南苑
      赵登禹上将(追授),132师师长 1937年7月28日 北京南苑
      郝梦龄上将,9军军长 1937年10月16日 山西忻口
      刘家麒中将,54师师长 1937年10月16日 山西忻口
      吴克仁中将,67军军长 1937年11月9日 上海松江
      高志航空军少将(追授),空军驱逐机司令 1937年11月21日 河南周家口
      夏国璋中将,172师副师长 1937年11月21日 浙江湖州
      吴国璋中将,75师副师长 1937年11月26日 浙江湖州
      饶国华上将(追授),145师师长 1937年11月30日 安徽广德(自杀)
      肖山令中将,宪兵副司令 1937年12月12日 江苏南京
      姚中英少将,156师参谋长 1937年12月12日 江苏南京
      司徒非少将,160师参谋长 1937年12月12日 江苏南京
      刘震东中将,第五战区第二路游击司令 1938年2月22日 山东莒县
      王铭章上将(追授),122师师长 1938年3月17日 山东藤县
      邹绍孟少将,124师参谋长 1938年3月17日 山东藤县
      赵渭滨少将,122师参谋长 1938年3月17日 山东藤县
      范庭兰少将,豫北别动队第五总队总队长 1938年3月28日 河南修武
      刘桂五少将,骑兵第六师师长 1938年4月22日 内蒙黄油干子
      周元中将,173师副师长 1938年5月9日 山东蒙城
      李必蕃中将,23师师长 1938年5月14日 山东菏泽(自杀)
      黄启东少将,23师参谋长 1938年5月14日 山东菏泽(自杀)
      方叔洪中将,114师师长 1938年6月 山东冯家场
      付忠贵少将,鲁北游击司令 1938年9月23日 山东
      冯安邦中将,42军军长 1938年11月3日 湖北襄阳
      林英灿少将,152师副师长 1938年1月13日 广东清远
      李巩良中将,军训部辎重总监 1939年3月7日 陕西西安
      张谞行中将,第一战区副参谋长 1939年3月7日 陕西西安
      王禹九少将,79军参谋处长 1939年3月26日 江西高安
      陈安保中将,29军军长 1939年5月6日 江西龙里
      唐聚五少将,东北游击司令 1939年5月18日 河北迁安
      韩炳宸少将,山东第十三区保安副司令 1939年1月9日 山东莱阳
      马玉仁中将,江苏第一路游击司令 1940年1月3日 江苏望乡台
      丁炳权中将,197师师长 1940年1月25日 江西武宁
      郑作民中将,2军副军长 1940年2月3日 广西昆仑
      钟毅中将,173师师长 1940年5月9日 湖北苍台(自杀)
      张自忠上将(追授),33集团军总司令 1940年5月16日 湖北南瓜店
      张敬少将,33集团军高参 1940年5月16日 湖北南瓜店
      戴民权中将,豫南游击第五纵队司令 1940年5月 河南遂平
      王竣中将,新27师师长 1941年5月9日 山西台寨
      梁希贤少将,新27师副师长 1941年5月9日 山西台寨(自杀)
      陈文杞少将,新27师参谋长 1941年5月9日 山西台寨
      唐淮源上将,3军军长 1941年5月12日 山西县山
      寸性奇中将,12师师长 1941年5月13日 山西毛家湾
      金崇印少将,17军参谋长 1941年9月16日 山西横水镇
      石作衡中将,70师师长 1941年9月6日 山西绛县
      赖传湘中将,190师副师长 1941年9月24日 湖南梁家段
      朱实夫少将,新3师副师长 1941年9月25日 甘肃
      李翰卿中将,57师步兵指挥官 1941年9月27日 江西上高
      武士敏中将,98军军长 1941年9月29日 山西东峪
      朱士勤中将,暂30师师长 1942、5、4 山东潘庄
      郭子斌少将,暂30师副师长 1942年5月4日 山东潘庄
      戴安澜中将,200师师长 1942年5月26日 缅甸茅邦村
      王凤山少将,暂45师师长 1942年6月23日 山西张翁村
      胡义宾少将,96师副师长 1942年7月 缅甸埋通
      张庆澍少将,鲁苏战区高参 1942年8月 山东唐王山
      周复中将,鲁苏战区政治部主任 1943年2月21日 山东城顶山
      张少舫少将,113师参谋长 1943年2月21日 山东城顶山
      高道先少将,山东铁道破坏总队长 1943年5月 山东
       江春炎少将,114师参谋长 1943年7月4日 山东邹县
      彭士量中将 (追授),暂5师师长 1943年11月15日 湖北石门
      许国璋中将,150师师长 1943年11月21日 湖北诹市(自杀)
      孙明瑾中将,预10师师长 1943年12月1日 湖南常德
      卢广伟少将,骑8师副师长 1944年5月5日 安徽颖上
      李家钰上将,36集团军总司令 1944年5月21日 河南秦家坡
      陈绍堂少将,104师步兵指挥官 1944年5月21日 河南秦家坡
      周鼎铭少将,36集团军副官处长 1944年5月21日 河南秦家坡
      王剑岳少将,8师副师长 1944年6月10日 河南灵宝
      王甲本中将,79军军长 1944年9月7日 湖南东安
      阚维雍中将,131师师长 1944年11月10日 广西桂林(自杀)
      陈济恒中将,桂林防守司令部参谋长 1944年11月10日 广西桂林(自杀)
      吕旃蒙少将(追授),31军参谋长 1944年11月10日 广西桂林
      齐学启中将,38师副师长 1945年5月13日 缅甸仰光
      胡旭盱少将,第三战区第一突击队司令 1945年6月 浙江孝丰

      有历史学家认为:第十八集团军(八路军)、新军第四军在整个抗战中,未有任何一团级以上军官阵亡,只是十八集团军副参谋长左权与新四军第四师师长彭雪枫死于病榻与轰炸,并非死于战场。中共方面的历史学家,则坚称左权、彭雪枫死于战场。

     

    4,关于不许抗日的谣言

        以下资料来自西方反动派及其代言人,以及王明等人,我们要深入批判这些反动学说:

        洛川会议,毛泽东赞成张闻天“学习列宁在一战时采取的战略”(期待着鹤蚌相争),提出“实际策略”;强调一定要“冷静,不要到前线去充当抗日英雄”;要 “坚持游击战争,避开与日军的正面冲突,绕到日军的后方去打游击”,通过这样的办法“扩充八路军的实力,并在敌人后方建立中共所领导的抗日游击根据地”。 至于政府方面一再催促的开赴前线的命令,虽然不可以完全不理会,但要“维持绝对独立自主,完全按照中共中央军委的指示行事。南京的任何命令,都要先报告延 安听候处置。凡不利于八路军的,要以各种借口予以推托。”

        周恩来、林彪对此很不以为然,丢下一句话:“去前线看看,帮八路军干部办点外交”跑去了山西,组织了个平型关大捷,损失了1000余 人,毛泽东很生气,“以后要避免这种牺牲重大的战斗”,并正式向周恩来、刘少奇发出《整个华北工作应以游击战争为唯一方向》的指示。弄得后世毛派御用史家 不得不为他写上这样一笔:对抗日与民主的关系,周恩来“一度有过不正确的认识,附和过王明对中央的批评;对保卫武汉和发展华中游击队问题,与王明看法接 近……”。

        这些资料完全是造谣污蔑,我们一定要认清事实。

     

        长眠于地下的抗日英列永垂不朽。

        忘记历史,就是背叛。歪曲历史,就是强奸;贪天之功,要遭雷霹

  • 来自王晓阳

        前几天,儿子语文考了个75分,被我训了一顿。但是,后来我觉得很羞愧,发现不应该训孩子。因为我看到了上海财经大学蒋洪教授的一份报告。

        这份报告是蒋洪和他的团队历时一年完成的,报告主题是中国财政透明度,结果是:国内政府财政信息透明的平均得分是20(100分制计)

        于是我对儿子说:“75分不算高,但是相对来说,已经不错了,儿子,继续努力,爸爸相信你。”

        我的儿子值得信赖,但并不是这世界上每个儿子都值得信赖。亲儿子和“后儿子”也大不相同。

        到底是“政府养活了纳税人”还是“纳税人养活了政府”?这个问题曾经愚弄过不少人。到了今天,纳税人的素质已经大为提高,那个问题已经简单到不用回答了。

        问题是,中国纳税人承担了全球最高的税率,养活了全球最贵的政府之后,总得有最起码的知情权吧?就好比我们雇了一个管家(即“公仆”),这个管家总得经常向主人汇报收支情况吧?

        一向温和的老郭,在他的文章里也表现出了愤怒http://laoxuetu.blog.sohu.com/135184459.html#comment :“你说你是人民的儿子,那就把选票交(还)给爹!”       

     

        《南方周末》报道http://news.sina.com.cn/c/sd/2009-05-21/114617861863.shtml:搞清楚政府收钱和花钱的秘密,成为自去年5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实施以来,社会公众最有热情的追问。按照条例规定,县级以上政府的财政预算、决算报告是必须主动公开的信息。

        但南方周末记者调查发现,这些有关“钱”的信息,现实中公开者寥寥。对于那些找上门来的申请人,一些部门经过挣扎,最终会披露一点点,更多的则以惯常的镇定,对这些“无理要求”做出略带惊诧的回绝——“这怎么能告诉你,这是机密”。

        法律规定的必须“主动报告”,实际到了公仆那里就成了“机密”。政府的“义务”是如何变成“机密”的?如此明目张胆的违法行为为什么受不到惩罚?

        这与“三个代表”的光辉思想,与“和谐社会”的伟大畅想,是完全矛盾的。

        问题的根源在于选举制度,即上面所说的“还给爹”。

        我们呼吁党中央依照法律规定,严厉惩罚那些以“机密”作为自己挥霍纳税人税款的无耻行为。

         我们把希望寄托在党中央身上。 

     

  • 来自非常日报


    受伤的小刘被家人送进医院。记者张韩/摄

    昆明信息港10月30日报道 清晨时分,20岁的大三学生小刘骑电动车回家,路上不慎摔伤。当时,一名环卫工人拨打了120,急救车也很快赶来。可令人意外的是,没过多久,急救车离开了,小刘却依然捂着伤口坐在路边。

    为什么急救车不送伤员?小刘的家人很愤怒,可当时出诊的医生也有话说。双方为此争执了几天,到现在也没解决……

    清晨,小伙骑车摔伤

    10月24日清晨5点左右,小刘从外婆家往回赶,在经过圆通北路昆明冶金研究院附近时,电动车滑倒了,小刘摔了出去。

    “对面车灯刺眼,后面司机又按喇叭,我一心慌,就没骑稳。”小刘这一摔,撞上了路边的一块广告牌。不幸的是,这块广告牌一侧翘起来一块锋利的铁皮,这块铁皮从小刘的脸中间划过,割出一条长长的伤口,从他的头皮下方沿着鼻梁,直到上嘴唇。

    “他满脸是血,问我要了点纸,按住伤口。”当时正在附近扫地的环卫工人吕师傅和她的丈夫听到小刘的呼救声,急忙赶过去帮忙。吕师傅的丈夫拨打了120。

    过了10多分钟,吕师傅扫街回来,见120急救车走了,可受伤的小伙子还捂着脸坐在路边。吕 女士当时很诧异,她问小刘为什么不坐救护车,小刘没有回答,只是请她再给点纸止血。“当时我身上也没纸了,就把我的毛巾撕了一半给他,他跟我道了声谢,就 自己上了电动车,一手用毛巾捂着脸,骑着车子走了。”

    伤者:“只有30元,救护车不拉我”

    昨天下午,躺在红会医院病床上的小刘看起来精神不错。已经缝合的伤口像条蜈蚣一般,盘在他的脸上。

    “120的人问我‘整哪样,要去哪个医院’,然后让我交70元钱,可我身上只有30元。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就很生气地说:‘大清早的,逗我们玩啊?’然后车就走了。”小刘说,医生本来已经提着箱子下来,也没帮他处理伤口,就回救护车里去了。

    “儿子骑车回到家,到门口就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满脸都是血。我和他爸爸吓坏了,急忙把他送 到了医院,他醒过来一说我才知道,120的去了,但是没救他!”小刘的妈妈陈女士说起当时的情形,又急又气。“万一孩子伤得重了,弄出生命危险……简直不 敢想象!”陈女士觉得,不管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救护车也不应该丢下孩子不管。

    把儿子送进医院后,当天上午10点多,陈女士拨打了120的投诉电话。

    急救中心:调查核实后回复

    对于此事,当时出诊的医生、护士解释,他们赶到现场后发现小刘确实受了伤,但伤口没有继续流 血。因为光线昏暗,他们让小刘上救护车去处理伤口,不过,小刘不愿意,而且也不同意上医院。他们多方劝说无效后,建议告知小刘的父母来处理。“他说,他不 愿意让他父母知道,因为病人神志清醒,我们无法强行进行救治,只得作罢。”

    按照中心规定,出诊的医生做了现场病历,并向小刘收取70元的出诊费。“他说没钱,我们也就没收,其实我们每天运送的病人,有10%以上都是收不到费用的,不可能因为没钱就不送了。”

    “哪有人受伤了不希望被救的?如果不愿意,还打120干什么?”对于医生、护士的说辞,陈女士并不认可。她认为:“不管什么原因,救护车去了以后不救治伤者,都是失职行为!”

    昨天,在省急救中心的会议室,陈女士提出“赔礼道歉,处罚相关人员,赔偿5万元”的要求。她还表示,如果不同意这些要求,将会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对此,急救中心的张副主任说,因为陈女士描述的情形和当时出诊人员的陈述之间存在差异,无法立即答复陈女士提出的要求。他承诺在进一步调查核实情况后,于下个周二给陈女士一个明确的答复。

    (本文来源:昆明信息港 作者:徐畅) netease

  • 来自掘图志

    神作!消失已久十大神兽重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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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何时起,“什么”也成了敏感词,看来裆国不想让我们知道真相啊。

    真相是神马?好吧,我是愚民,我是屁民,我不明真相。

    裆国万岁!兲朝万岁!鸡国万岁!!

    功夫网啊,我问候你全家。

  • 来自:微趣

    英国野生动植物爱好者马克·里夫在英国萨福克郡一个自然保护区内拍摄到一组图片,生动地记录了两匹科尼克斯野马“讲笑话”的情景,它们均露齿大笑,其中一匹马甚至笑翻在地。

    两匹野马讲笑话一匹笑翻在地(组图)

    两匹马凑到一起,好像在“讲笑话”。

     

    两匹野马讲笑话一匹笑翻在地(组图)
    两匹马张开嘴大笑,露出牙齿。

     

    两匹野马讲笑话一匹笑翻在地(组图)
    其中一匹马竟然笑翻在地.
  • 鹅肝是法国的传统名菜,法语称为“FoieGras”。  这道名菜将法国菜的浪漫推到了极至,鹅肝其实并不是法国的专利,古埃及人很早就发现,野鹅在迁徙之前会吃大量的食物,把能量储存在肝脏里,以适应长途飞行 的需要。而在这段时间捕获的野鹅味道也最为鲜美。很自然,人们马上想到了强行喂食(中国人早就用这种办法让鸭肉变得更鲜美了)。这种办法从埃及传到了罗 马,又传到了法国。于是在利益的驱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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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步 鹅被强迫喂食,就算它们并不想要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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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步 这金属管子穿过喉咙到胃,就算鹅已经不想吃任何东西了,但是它们仍然被强迫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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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步 笼子非常的小,为了避免鹅浪费力气 它们被强迫只能以同一种姿勢站着,这样可以把所有食物转换成脂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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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步 它们的脚因每天长時间站立而浮肿,它们不能睡觉,因为它们要保持吃个不停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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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步  它们被强迫喂食到死去,直到它们的身体再也无法站立 ,即使在死的那一刻你都可以看見它们的嘴巴还塞满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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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吃大量食物导致它们经常便血。这些鹅从生下的那天起,就遭受了残忍的折磨,直到它们死去。